两个女人在同一屋檐下,冷漠以对,苏软软觉得要不是孔正卿在这里,玄雀有所忌惮,恐怕早就扑过来,把她压在身下,猛薅狐狸毛了。切,谁怕你,照样薅你的鸟毛,自古都是狐狸吃鸟,真要干起来,我们狐狸胜算更大。
孔正卿一直冷漠的置身事外,屏蔽了两个女人之间的风起云涌,他专注的工作着。苏软软懒得再和玄雀玩“我们用目光干死对方”的游戏,看向孔正卿,不由得感叹一句:专注工作的男人太特么有魅力了。
此刻的孔正卿,双眉皱起,目光如电,一目十行的在屏幕和文件之间切换,浏览。紧闭的嘴唇,严肃的表情,解开领口的衬衣,挽到手肘的袖子,一切的一切,慵懒霸气中散发着权势,就像一头勇猛果敢的雄狮,在不慌不忙的巡视着疆域,万事万物尽在掌握,无人敢忤逆,所到之处,都是臣服。
苏软软回想当年渡慈诵经的时候,也是这般专注忘我,但却不是这般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他浑身都散发着慈悲的佛光,神圣高洁,只要看见他,就想低低的伏到尘埃里,诚心诚意的膜拜,降服在我佛慈悲的大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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