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月陌这边移了移,就是防止樊王会出手,然后借用寒月陌的力量,庇护自己。樊王暴怒道:“这陈越意图杀我弟子,老夫给他一点教训,怎就过分了!”陈越淡淡道:“我只是在给他提个醒,在我面前狂妄无知,尚有命活。但以后遇到天阴教的人还是这般模样,那就真的有死无生了。樊皇座,以后,你没教过你这弟子的东西,我来替你教!”“好大的口气!”樊王怒笑道,“就凭你,也配代老夫教徒?”陈越眯眼道:“眼下所见,你樊皇座,只是教会了他剑技,却没有教会他出门带脑子。我今日重手伤了广闻,便是告诫在场诸位,莫要有心算计我,若有,我陈越必十倍还之!想要齐心对付天阴教,一些私人恩怨,诸位最好都收敛收敛!”台下,庞通通皱眉道:“师兄,这陈越怎地忽然这般硬气了?这硬气的感觉有点狂了啊!他这是要把所有皇座都得罪了啊?”庞通通素来也狂,而且他背景深厚,可他也不敢当着面得罪这些皇座大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