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由吗”“听说,是有个京汴人被杀人,他们怀疑是底下的人做的,却不知道是谁,就挑了一地,杀鸡儆猴。”“哦,这是他们的老套路了,其实就是手痒了,想杀人了吧。”铃铛坐在屋檐下,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她心里咯噔一下,惊骇之后,又是强烈的怒意,她心里十分矛盾,她在为这些她厌恶的“贱民”们痛惜,她不清楚自己现在该是个什么角色,从她十四岁那年起,她就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人,或是该叫什么名字,还在哪里呆着了,那一刻,她失去了全部,同时得到了虚无缥缈的“新世界”,可“新世界”并不接受这迷路的孩子,她再度失去了全部,脑海里转过了许许多多的烙在其记忆里的画面,铃铛悄悄地平息了自己的情绪,她再次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了,只要还待在这座城里,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丫头,任何事物或人都不值得她怜惜。一炷香时间后,整座城都为了那几百号人的死而轰动了,上等人的目的达成了,这里的人们在愤怒和不甘之后,屈辱地选择了忍气吞声,甚至还在默默庆幸着,那沾满血的屠刀,没有砍向自己所在的小城,可谁又能保证,下一次,不会轮到自己呢,有人穷其一生,都不像是再为自己活着,命都可以随时丢,这样的日子,连继续下去的意义都变得模糊不堪了。铃铛离开了饭馆,全凭着自己的潜意识在麻木的走着,不知觉,便来到了一处农户,那农家院子很是老旧,外墙都是黄土砌成的上面爬着黄瓜叶和矮成三寸的喇草,任哪个诗人来到这里,都得夸上一句“此真乃隐居妙地也。”却没有一个愿意走进去,或者住进去的,因为仅从外面看去,便是苦楚的,更别说以这样的身份,在这种本就煎熬的地域里生活了。铃铛险些走进了那扇松松
第二十一章 回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