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庄稼汉的方式,这是他长年伪装的习惯了。方天慕沉默一会儿,没有问他是否为青犇,也没有问他为何要藏在这里,只冷道:“碗里的水是怎样动的,你怎么做到的。”“哦?”农夫吃了一惊,狐疑地看着方天慕笑道,“碗里的水都是平静的,连晃都不晃一下,你怎么能说它是动的。”“我眼睛看得到。”方天慕冷道。农夫盯着方天慕的星辰之目看了一阵,微笑道:“万物皆在动,无时无刻,但太散了,虽有无穷的能量但是相互抵消后就不见了,如果能得到一点点引导,使之有序,那么一碗水也能抵御万斤之力。”方天慕想不通,农夫得意地挑着脚尖,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吧,我的意思是,不是这片陆地上的。”看出方天慕的惊色,农夫乐呵道:“我虽只活了三十多岁,但各国江湖里能叫得上名号的我都一清二楚,像你这样的高手,几乎可以做天下第一了,我不可能不知道吧。”“我不是你的对手。”方天慕冷道,“在这里不是。”“果然不是这片土地上的,不过我青犇说一句一辈子也不曾对外说过的大话,在这里你不是,在别处你还不是。”他终于承认自己的身份了。方天慕找到了青犇,这就是谜语的答案,但这谜语本身,就藏着很多秘密,方天慕感觉自己就要离开了,又问道:“什么秩序让水的能量达到了无限。”“水的能量不,任何东西的能量都是无限的”青犇笑道,“不要以为你能看透能量,其实你只是能利用它罢了,只要想一个法子让本就动的能量一个接一个的排起来就好了。”“怎样做?”方天慕急道。青犇笑看着他,说道:“想学啊?拜我为师啊?”未想到方天慕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黑刀握在手中,双手又按在地上,他从未这样信服过一个人,当他第
第十八章 吟游诗人的谜语(十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