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局面了。
连晋谓之那个木头桩子呆头男都能得到常妤的一夜垂青,为什么他不行?
他每天被疾卢和羡慕之情折磨得仿佛心在火上被煎烤,过度的敏感已经让他神经都有点衰弱了。虽然他会在人前,特别是常妤面前,装作一副正常的样子,甚至还会主动礼让大方以赢得常妤的赞扬,但他早已千疮百孔。
刚刚看见晋谓之跟常妤出门的那一瞬他丝毫没有考虑地就跟上了,然后看见那碗面和那个蛋的时候他内心的小火山爆发了,“咕噜咕噜”地冲毁了他的内心世界。
他也知道对方对待朋友和被用过的男人完全不同的态度——看晋谓之就知道了。但这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得了的了。
而且他现在因为想走生物的道路和家里闹翻了,之前说的没钱也是真的,他现在只有基本的工资,和公司也还没谈好技术分成。没有了家庭背景、事业尚处于起步阶段的他也只是个普通大学生,顶多就是个学习成绩好的大学生。
一旦常妤结束辅修离开实验室,她的身边必会出现更多的、比他优秀的男性,到时候她的目光也会投向别人。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就仿佛被人拉扯成两瓣。
那就让他拥有一次吧。拥有过比没有好。
炮友也算是进一步的关系了吧。他自我安慰。
张梁下了心意,再次与常妤对上眼神:“我想好了的。能为你服务,也值了。”
常妤眯起眼睛。最近这几天她也确实想找个机会自慰一下释放压力,这也算送上门的全自动服务器了。
只是,她原本以为张梁是个好男人,跟一般随便的男性不一样呢。没想到他让她失望了。
不过,当他说
五杀(微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