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晚整理起觀察日記才忍不住思考著,也許就是這一次的挑弄,我惹錯人了。
不知相隔多久,我點他第二次大概也算非我自願吧?那日月夜和修正好都不在,只見迪從後走近我身旁輕倚著櫃檯調侃著我:「每次你的單似乎不是點月夜就是點修,怎麼不考慮一下我。」
「因為我從來不自討苦吃,我在你身上吃過虧了。」被一個人專注看著任誰都會臉紅,更別說是個長相不錯的男人這麼專注的問著我,我紅了臉笑著回答他的問題。
那一次點單大概是我第一次碰到了迪,他從來不讓我碰,那次他第一次忍受我的吻。對,我是用忍受,因為第三次點單他又恢復到第一次的態度,雖然帶著笑容陪我聊天卻完全不能忍受我的一點觸碰。
如果說有什麼令我困惑的地方大概是他,如果不能忍受我觸碰又幹嘛在我不點你時主動來找我呢?我的想法從來沒有得到任何解答,只是後來每次來找月夜他都會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送我入包廂,那眼神似乎不是忌妒,卻複雜到讓我難以解讀。
如果說風羽是柔情、月夜是柔中帶誘惑、修是完全的蠱惑者,迪大概就像月亮,完全讓我摸不透他的想法,會在月夜不在時讓我點他的單,也總是在聊天時講出一些很深入人心的話。
「或許荒謬、或許我們無法回應但都看在眼裡,能表現的盡量表現,那就是我們唯一能做的事。在一起有太多要磨合的事,相愛容易相處難,想像總是比現實美好。」這是迪聽完我對那些告白信的想法後笑著回應我的話,我第一次收起笑意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說的正是我心裡所想的那些。
僅僅那一秒,我真的很喜歡迪,只有那一秒。
第十三單-酒後的心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