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桩。”
陶晋阴阴一笑,“哦!有什么奇事老夫倒想听一听。”
意铮道:“说起来可不大光彩,此事与我那有勇有谋的皇姑姑有关呢。虽是成年旧事,只怕她还是不乐意让人知晓的吧。”说话间二人对望一眼,都是带笑望向御上。虽然此刻殿内形势紧张,可这二人暧昧不明的语气,还是引得不少臣公或明或暗都朝女皇望去。
御座上女皇眉心微皱,意宽瞟了一眼意铮,也接道:“众所周知,皇姑曾离宫数年且行踪成迹,那个时候又恰巧是她风华正茂的年华,要发生点儿什么可不就容易的紧呢。”说罢嘿嘿一笑。
意宽会意接下:“虽说她回来之后,太宗对过往只字未提,就像是那几年皇姑姑一直隐居在深宫里似的。可是后来北凌屡次讨伐南沂,借口都极牵强,偏偏南沂竟是始终只守不攻,这种战事开国以后闻所未闻,其中总是有些原由。天底下终无包得住火的纸,这件事后来才知真有稀奇。”
他这番话说的抑扬顿挫,屡屡朝女皇望去的眼光更是猥琐,“我也是偶然才知,原来咱们的皇姑曾在南沂承欢,是那个大名鼎鼎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南沂颜妃,也是眼下这个气急败坏赶来救驾的南沂少帝的生母。”
此言一出。众臣无不惊诧,一片惊呼声中,乔少临不但神色如常,更是微笑:“果然你们这意家二兄弟是半点儿政见也没有的。这个皇位,你们可没有坐的本事。”
意宽一愣,意铮已怒:“你……你……”可气急败坏却是半句也说不上来,眼睛骨溜溜只看向陶晋,无奈后者眉头微皱根本没有看他们一眼。
乔少临也不管他们,顾自说话:“不论是后宫还是朝堂,北凌皇皆能胜
148、对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