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报了一个地址,出身英国的年迈绅士已经“识趣”的将隔绝前後排的升降装置落了下来。
私密空间被建立的第一秒,顾朝夕已经动手开始替她脱衣服,要一丝不挂的那一种。
当然,也不算浑身赤裸,毕竟……她黑色的过膝袜还有制服上的领结还完好的留在她身上。
顾朝夕掏出自己的欲望随意撸了两把,双眼赤红的直接抵著她还没有完全动情的下体作势要插,顾颜吓得立刻装小媳妇,嘤嘤望著他,“没湿,会痛。”
不会痛才怪啊,顾朝夕那麽骇人的尺寸,别说整根没入,就算只插进去一个头部就够她受的了。
只可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顾朝夕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这些小把戏。他粗鲁的分开她的花瓣,随意的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甬道口来回蹭了几下,刚顶进去的时候,顾颜已经自觉分泌了第一波自我保护的爱液。
“啊──”她的呻吟随著他不断深入的节奏而百转千折,顾朝夕一口气插到了子宫口,顾颜的声音已经酥爽到了完全变了调。顾朝夕直接拉起她的两条长腿夹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奋力摆弄著少年所特有的坚实腰部,顾颜揪著身下的真皮座椅後退、後退再後退……又被顾朝夕一把重新捞回去。
──他插得太快、也太深了。
“呃啊!顾朝夕你不是人!呜呜呜!”
“我不是人?你自己说,你离开了多久,有没有再联系过我?”
顾朝夕报复似的连续捣弄了好几十下,顾颜的花壶彻底泛滥成灾,,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淫糜的咕啾声。
“哈……我那是因为……”顾颜觉得自己竟然能在这样的状态还能保持一丝理智,用来应对顾朝夕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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