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我吃驚地看燕青一眼,著急地對皇上說「我......我跟弟弟唱上一曲,皇上就賜份赦書,原諒弟弟吧。」
徽宗爽快地一口答應「好。」
「皇上,時局動盪,內憂外患,梁山賊寇不可輕恕。」高俅不疾不徐的阻止。
燕青的火氣全上來了「皇上,梁山弟兄並非賊寇,皆乃有義之士意欲效命朝廷,奈何卻遭鼠輩蒙冤,如今我等乃有招安之意,又奈何遇上背信之人,不但未轉達報效國家之願,還三番兩次起兵,征討不成便扣上欲加之罪,請皇上明察。」他瞪著高俅。
「這樣啊......」皇上聽了之後,看看我「師師覺得如何?」
沒料到徽宗居然把燙手山芋丟給我。雖然不知道高俅為什麼要對梁山的人趕盡殺絕,但是梁山的人也的確不像謠傳中的賊寇,此時應該是大家齊力抵抗金人外侮,而非挑撥分化內部的時候。
徽宗鼓勵的眼神、高俅不善的眼神、燕青凌厲的眼神,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我覺得......戴罪立功很好啊......」
徽宗笑了「那就這樣吧,派人給朕一份梁山的名單,高俅,你就照著擬一份赦書吧。」
「是。」高俅的背躬得更低了,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啦好啦,今兒個朕來這裡不是為了處理政事的,給朕唱個什麼曲呢?」徽宗滿懷期盼的望著我。
「周邦彥的新詞,少年遊。」燕青上前一步恭敬的回答。
「周待制有新詞阿......倒沒聽說。」徽宗開心的背過手,在桂花樹下備妥的席上下坐,高俅沉著臉站在一側。
我跟燕青在庭院中間站妥,天已全黑,月光披
《卷二 樊樓》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