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歌妓,唱得沒有一個音在調上。」他戲謔的揶揄。
細雪映著月光,他清麗的容貌彷彿不屬於人間。他悠悠走到我面前,我微微仰頭,蓋著的絨帽落到肩上。
「口水擦一擦。」他笑著撥落我黑髮上的白色細雪,替我蓋上絨帽。
沒有想過會再見到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你怎麼在這裡?」
他沒有回答,邪惡的笑著將微涼的右手伸進帽裡,輕撫我的左耳。
我摀耳「......你趕快回去吧,跟我扯上關係,又會丟官的。」
「這官,我本來就當不久,妳不該為了這事進宮。」語畢用力在我額上彈一記。
「唔!」我吃痛的摀額。可惡,這傢伙每次都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攻擊我。
「妳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他看起來很樂。
是來見我的嗎?萬一不是,八成會被他笑死......我紅著臉,囁囁嚅嚅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嘻。」他的指尖劃著我的唇,最後彎身親吻抵在唇上指尖。
明明是寒冬,身上一股燥熱。
他似乎很滿意「今日在宴席上,妳想見我,但是又不敢見,對不對?」
「你是臣我是妃,我如果去見你,我怕會......」
「會怎樣?」
會怎樣......腦子裡居然浮現他光著身子把我壓在身下,天啊,我這什麼邪惡思想「哪哪哪有怎樣!」我拼命搖頭想把那個畫面甩掉。
「會這樣......」他兩手拉著我絨帽的帽沿,湊進來吻我,嘴裡交流的熱氣,在冬夜裡噴著輕煙。
一陣纏吻,他放開我。我漲紅臉,輕輕拉他衣角。
《卷二 樊樓》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