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阻止。我絕望的哭著,我是多麼的想再見到他......
「......明日,我派人帶妳去捻香吧。」徽宗的語氣似有些失落,他吻我的額鬆開懷抱,我眼裡滿是淚水,看不清他的表情。
隔日醒來,徽宗早已不在屋內,匆忙用膳完後,僕婢打點好更衣,乘上備好的小轎,安排著一路往山裡去。經過好幾個時辰的奔波,寺人熟悉的領至墓前,留我一人傻站在那裡。
碑上刻著周邦彥的名字,墓前橫著一束鮮菊,一切都好不真實......為什麼事情演變成這樣?醉杏宮落成大宴後,我就一直在等,想著或許一日周邦彥會再來,只要徽宗不在的夜裡,我總是坐在矮階倚著梁柱,輕輕哼著蘭陵王,直到雪化了,初春院子發上新芽,三月濛濛細雨,然後夏日荷花盛開,楓漸漸轉紅,林蔭積滿發黃的枯葉,接著湖又漸漸凍上,最後雪覆上枯枝,一年又一年......最後得到徽宗應允要趕去見他時,居然只剩一座丘塚。
我手擱上發涼的墓碑。到三生石等我不是一句玩笑話嗎......淚滴在手背滑落到碑上,濕了顏色。
一只巾帕遞到眼前,我感到納悶,僕婢早已讓我遣走,這裡不該有其他人。視線沿著那粗糙的手,厚實的肩膀,嚴峻的臉龐,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底。
「......燕青弟弟。」淚水模糊視線,我激動的抹眼,嗚嗚嗚哭起來。
他一手拉下我的手,另一手用帕子幫我擦眼淚。
「周邦彥死了......周邦彥他死了......」我抽抽噎噎地邊哭邊說。
「嗯。」他停頓了一下「不是妳的錯。」
情緒稍稍平靜下來,我吸吸鼻子
《卷二 樊樓》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