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自己。
「她與金兵交易,入城後,他們放她走,妳代她被俘。」
所以什麼大臣治罪是假的,聯繫賈奕助我出宮也是假的......把我軟禁在宮中,住她的寢宮,穿她的華服,等到金兵入城這日,讓我替她遭擄才是真的。而我像隻乖巧的金絲雀,讓她養在密室,一點都沒察覺到外頭早已豬羊變色,
那個天真的小巧臉龐,真摯的調皮笑容,伸手把白色信鴿放到空中的純潔身影,就像一道夕陽燦爛即逝,之後漫長的黑夜裡,邪惡的她屠宰曾經抱在懷裡的小貓,雙手血跡斑斑。我想起她當初談起賈奕,說她沒有責怪我的失落笑容,其實是恨一個人的惡魔微笑。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鬧哄哄的哭喊與叫罵,燕青眉頭一皺拉我進到屋內,見到半掩的石室就拉我進去,迅速關上石壁,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燕青的手大而厚實,溫熱緊握住手心,偎在他身側還可以感到他呼吸起伏的體溫。
石壁那一側一陣桌椅碰撞聲,男人大喊「王婉容,我勸妳自己出來,宋朝已亡,君臣后妃將被我大金國所俘,那些貪生怕死的大臣早已列出嬪冊,妳乃宋徽宗妾妃之一,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別以為躲得掉。」
我跟燕青握緊彼此的手。
「不出來是嗎?」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響徹雲霄,突然一陣大笑「哎呀,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王婉容嘛,聽說是了不起的歌妓呢,快出來陪本大爺玩玩!」
我害怕的一手攀上燕青粗壯的臂膀,另一手被燕青捏得發疼。
「哈,原來這有個機關」木櫥移動的聲音靠得很近,壁牆微微晃動「小姑娘,出來給爺抱抱。」
燕青放開我,將我擋
《卷二 樊樓》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