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噤聲,發現自己不小心透露太多。
她一個小丫環,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除了衛仲道,還會有誰?
翠兒趕緊轉回話題「總之,您這樣等他,他卻沒來找您,也太可憐了......」
可憐嗎?原來我看起來很可憐......我握緊手心,靜靜坐在房裡不發一語。
夜深,雪停了萬籟俱寂,一個疲憊的身影進屋,他悄悄點燃一只蠟燭,小小的燈芯漸漸變大,溫暖的照亮案桌。
「衛仲道。」我站在往側屋的布幔前,已經等他多時。
他沒有理會,脫下外襖,拿一本書在位置上坐下。
我走到桌前,伸手張開掌心「休書。」
他抬眼。
我深吸一口氣「你不用對我那麼好,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沒有同情妳。」他不耐煩的皺眉。
所以是因為害我嫁錯人感到愧疚?「你也不用感到愧疚!」
「我沒有覺得愧疚。」
我愣在那裡,一時不知該說什麼。他不是向來只會說嗯嗎?本來還狠下心來想說,如果他只是可憐我,同情我,或因為愧疚,那我就直接跟他一拍兩散。
「那......那你幹嘛對我那麼好?」
從我嫁進門,自己睡在書房,安插翠兒給我,見我喜歡什麼就給我什麼,還去編謊讓我不用晨安共餐,甚至去注意舟方是否有上門找我,就連床上的那個背影都在配合我......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氣勢逼人的讓我忍不住後退幾步。
「妳真想知道?」他俯視我,冷冷地問。
雖然害怕,我還是點點頭。
他抬起我的
《卷三 文姬》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