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藉機將我們當成曹爽一黨除掉,妳快走。」尹夫人心裡知道,何晏與司馬師這層見不得光的關係,是司馬師亟欲連根拔起的心頭刺,她開後門把金鄉推出去「我答應過妳爹,豁出性命也要保妳。」
門才要被尹夫人硬生生關上「站住!」司馬師眼紅的殺到後院,丟出手中的刀,筆直插上門坎。
「司馬大人」尹夫人上前擋住司馬師「您就饒過金鄉吧......她是無辜的......」
金鄉從門後挺身而出「司馬大人,我夫君與您交情匪淺,鞠躬盡瘁做事,於公於私您都不該如此對他。」她瞪他,她可以想像何晏死前多心涼。
司馬師推開尹夫人,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金鄉的手腕,生氣的吼「妳懂什麼!」
尹夫人一急,哽咽地懇求「看在晏兒的份上......司馬大人,您饒了金鄉吧......」
「娘......」金鄉眼眶也泛紅。她的何晏哥哥,已經死在這人手裡......
「我沒要妳們的命。」司馬師甩開金鄉的手,背過身「我會替他照顧妳們,跟我回府。」
尹夫人起身到金鄉身邊,擔憂詢問「沒事吧?有沒傷著?」
金鄉搖搖頭。她默默看著司馬師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司馬師將她們安置於司馬府偏屋,當天深夜,金鄉在床上翻身,已經好些時辰闔不上眼。她怕驚動睡在一旁的尹夫人,悄悄起身,索性套件外衣,走入屋外夜色。
十幾年來,像這樣無法入眠的深夜,走出屋外就會看見何晏坐在廊階的寂寥背影,她常常坐到他身邊,頭枕在他肩上,滿月的時候一起賞月,弦月的時候一起賞星星,不需言語。
番外 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