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段时间就得把它弄下来调一调,这次搬走,徐若琳还想着干脆不管它把它扔这儿算了。
这件事情,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而对面那个男人,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他所谓在这儿住过很长时间,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这点,也是方哲的疏忽,他只以为那表是房东的,不想却是上一任房客徐若琳留下来的,不然说什么他也不可能把关于表的事儿写进信里。
中午的时候,为了这事儿,徐若琳还专门打电话问过房东,房东是她姑姑的朋友,不可能专门骗她,自己住进来以后,为了安全,连房门的锁都换了一遍,钥匙自己从没丢过,窗户上也是防盗窗,这也排除了对面那个男人是个变态的可能。
徐若琳实在想不明白,对门的陌生男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儿的,而且看他年纪,似乎也不大,难道以前在这儿上过学?
脑回路大开的徐若琳想起了各种可能,从巫术到特异功能,再到催眠术读心术之类的,想了半天,她也没完全确定方哲到底属于哪一种。
“姑且先观察一段时间,反正他也只是对门,平常都各自忙也见不了几面,自己在这儿住了几年,各种东西买了一大堆,要搬起家来也是费劲儿。”有着随遇而安心态的徐若琳,找了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留下来,“不行自己再买瓶防狼喷雾?下次再遇到他有图谋不轨的嫌疑,直接喷他,要不行再学几招防狼术,撩阴腿什么的。”
临睡前,徐若琳又打开了自己的son8月份出的新专辑《不想放手》,她这里边每首歌都有。
而她现在,因为方哲信里的那句歌词,再一次重新开始听那首《独居动物》,这是一首旋律欢快的曲子,在这之
第六十三章 我叫方哲,哲学的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