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唇角微勾,下巴一扬,两个侍卫立马进去给八皇子喂了颗药丸,拉下他褴褛的裤子,寒光一闪,伴随着八皇子破音的尖叫声,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被其中一人扔在地上,另一人随意的给八皇子的下身撒了些止血药,两人恭敬的向着楚灿行礼后退了出去。
“啊……”八皇子痛苦的翻滚着大叫,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在那颗提神的药丸刺激下连想昏厥都成了奢望,此时清醒的感受着下身的剧痛和被阉割的耻辱,他挣扎着爬行到被扔在地上的命根子处,癫狂崩溃的将那块血肉捧在手里,凄厉的嚎啕大哭,连死后都得不到全尸的打击将他彻底击溃了。
楚灿冷漠的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过几日八皇子就会问斩了,死前能承受的痛苦折磨他一样也没逃过,子琪,我给你报仇了,你看到了吗?
“楚灿你这个狠毒的贱人,我诅咒你爱的男人被千人骑万人压,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夏子琪,你会有报应的……”身后传来八皇子撕心裂肺的嚎叫,那声音里的滔天恨意让跟在楚灿身后的轻烟等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把他的舌头拔了。”楚灿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报应吗?尽管来吧,我早已一身血债罪孽,再多你一个又能如何?
回到将军府,楚灿让轻烟四人打点行装,明日陪着古竹先走,然后把将军府的事务交给百里世处理,自己这次赶时间,得单身出行了。
“带上这个吧。”百里世将上次从锦衣卫那里得来了面具递给楚灿,对于她这次出行很担心。
“我赶时间,并不是不想带着你,再说西境和幽州的事情总得有人坐镇处理吧。”楚灿看出百里世的低落,安慰道。
“那个法子只有五成的机
古竹的法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