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想到楚灿会把她父亲的死算在自己头上,颜灼天一阵心惊肉跳。
“少主,少主您没事吧?”十二煞中的六个一直跟在颜灼天身边,刚才救援不及,也因为他们俩打惯了的,且少主今非昔比,功法大成,已经达到天人初期,怎么还会受伤?
楚灿没有看他们,慢慢从空中落下,径直走向楚轩。
啪,楚轩的手掌就像慢镜头一样的落在自己脸上,楚灿没有动,生生的挨了大哥这一耳光。
颜灼天见状差点跳起来,被三长老及十二煞拉住了,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才不甘心的作罢。
百里世心疼的看着楚灿脸颊上的手指印,一年多了,她终于回来了,压下早已泛滥的思念之情,从侍卫手里接过一套孝服递给楚灿,低声道:“先去看看伯父吧。”
楚灿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那刺目的白色孝衣,没有接过,抬脚跟着一言不发的楚轩向着大营走去,士兵们自发的让开一条道路,让这兄妹俩通行。
颜灼天也想跟过去,被三长老拉住,道:“少主,您去不合适,到时是该跪还是不跪啊?还是在这里等会吧。”
“大不了跪一下就是了。”颜灼天到没有太纠结,毕竟是楚灿的亲爹,这事又与自己有点关系,跪一下也没什么。
“那怎么行,这天下当的起您跪的除了圣主再无旁人了。”三长老皱眉,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庄严肃穆的灵堂内,一具黑色的棺椁正中摆放,楚灿顿了一下,疾步走过去,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棺木中的父亲,一身将军战甲,面色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父亲?我是灿儿。”楚灿拉住他冰凉的手,神情恍惚的笑了一下,喃喃道:“
噩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