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陳生:「你跟我們說也沒有用,反正我和張嬸都是輸家。」
說完便將錢放在檯上,跟張嬸開門便走。王施奶回頭望一望今晚的大贏家,那個四十來歲,臉上長著兩撇鬍子,一臉深沉的漢子。這時她才想起跟這人並不相熟,因為湊不鉤人數,才由其他雀友輾轉介紹前來參戰,依稀只記得他叫成哥。
王施奶:「成哥,今晚的麻雀數可否欠下來,下次再一次過清算?」那個成哥啍了一聲,將手上點著的香煙彈向王施奶。王施奶被嚇了一跳,心中暗驚想著這是個不好惹的傢伙。
王施奶膽怯怯的說:「你到底想怎樣?」
這間雀房其實很寬大,不但有雀檯還有有沙發,成哥坐在沙發上翹二郎腿,目光深沉地說:「願睹就要服輸,你若然不清數,即使你可以開門出去,我可以保證你走不出聯誼會的大門。」
王施奶見對方胸有成竹,絕非隨口恐嚇,心裡豋時更加驚慌:「輸錢便輸錢,我最多叫人拿錢來。」
成哥:「你剛才說自己丈夫回了鄉下,這個時候,你可以叫誰拿錢給你?」
王施奶:「那又如何?你不給我找人,我又沒有錢?拿甚麼給你?」
成哥冷笑:「你又不用慌張成這樣,不過四千元,難道我會殺了你嗎?不如我們來個交易。」
王施奶:「甚麼交易?」
成哥:「以你的質素,無論如何都值一千元一次。」
王施奶:「你想要我跟你……」這一刻王施奶終於明白,對方緒多為難,目的原來並非為了那些麻雀數,而是她本人。王施奶雖然結婚三年,但天生有幾分姿色的她,向來都是屋邨內的男人垂涎的對象,加上她衣著
奶施陷阱之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