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些什么?
我是猜不透少城主的,只好随他去。
一边尽力把散落的头发归拢,我一边用余光瞄到少城主耐不住性子,偷偷把被子拽到鼻子尖儿上,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好似路边的野猫,既有点紧张又更多地揣着好奇,偷偷躲在矮树丛里观察人类时的神态,颇有趣味。
少城主瞪着眼,直到看着我反手把棉布条在发根甩了几圈,再绕过另一端,用牙齿勒紧,忽然忍不住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这样是不行的。”
他说着,就伸手过来扯掉了那好不容易打的扣结。他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转身,然后便跪坐起身,把我的头发散开用手重新捋顺……
“诶~我说…”少城主接过绑头发用的绳子,忽然好像很有兴致似的,笑出了声,“就这一根吗?”
不知道他要干嘛,我只“嗯”了一声,做回答。
“可惜。”他说,“我本来想弄个双马尾试试的……双马尾多有意思啊!”
双……马……尾是……什么……东西?
少城主说的话有时候我是难解其意的,反正,听语气就可分辨出他此刻十分开心,那便好了。
“要几根?”
“唔~两根!”
我接回棉布带,从中间用牙齿撕开一道小口,用力扯开,那脆弱的小物什便随着帛裂之声断成两截,我再次递回给他。少城主无需知道,这是我少小离家时母亲从她自己襦袢上摘下的系带。是经年累月之后,已经变得有些不耐操磨的亲情羁绊。
直到头发绑好了,我才大致明白了什么是双马尾,竟然是颇具意义的。因为少城主似乎是很得意自己的手艺,他的
里之番(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