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检查,这段时间她把事情都闷在心里惯了,就算对方是心理医生也无可奉告。最后医生对她说要尽量减缓压力,要积极面对人生,她还年轻之类的废话,给她配了些有助于睡眠的药,又替她预约了下次检查时间便放人。
简雅回家的那天就给简珞打了电话,简珞问了几句就把她惹哭了只好什么都答应。
简雅去了邮局,将手链、耳环还有钥匙寄了出去,没有只字片语,只是将过去退回。
去机场的路上望着车窗外,十月的太阳有些病态的苍白,红红黄黄的枫树在竞相绚烂之后开始凋零,落叶随风起舞,妖娆的姿态迷惑住简雅的眼。曾经在校园里,相同的时节,一个美丽的男孩淋了场梧桐叶雨。
她只愿记得那份最初,或遗忘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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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雅醒來的時候猶如從狼窩裏死裏逃生的小白兔,驚恐且戒備,簡媽忙坐到病床邊,撫著她的背脊說,“阿雅,你醒了”
簡雅忘了頭疼,只是嚎啕大哭。
“怎麽了?一醒來就哭”她趕來醫院的時候都急壞了,聽醫生說簡雅是輕微腦震蕩,暈過去的主要原因倒不是腦袋撞傷了,而是心理造成的,她也沒怎麽聽懂。
可無論她怎麽問,簡雅就是哭著不說話。很快簡雅就哭不動了,簡媽讓她躺下再睡會,摸著她的頭發輕聲問要不要關啟峻進來陪一會。
簡媽來這就看到關啟峻坐在一旁發呆,她開始當他是詹子傑,畢竟以前也沒見過詹子傑,只是聽簡雅說他是個長得不錯的男孩子,瞧關啟峻人高馬大,陽光帥氣就認錯了。剛才和關啟峻一起去外面談了挺久,才知道簡雅和詹子傑一個月前就分手了,現在和他在一起。問了些關
☆、44 记得最初或者遗忘全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