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就非得死死的被那些传统的老旧的相应的观点框住我们的思维吗?”
柳浩天淡淡的说道:“我从来没有那样说,我承认有一些西方的哲学和思想的确非常的马克思主义,这是非常优秀的,但是,听你的意思,似乎对中国的传统哲学思想不屑一顾。
恐怕像你这样的人,在西方的现代学术的误导之下,你肯定认为,不管是义也好利也好,都属于物的范畴,一个经济分配问题。
但是,也恰恰是因为你们的这种思维模式,这才导致了现代西方社会面对新冠病毒这种突如其来的疫情之时,到处只看到了利,没有看到义。这才导致他们的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而反观我们国家,仅仅用了76天就控制了疫情的发展,在世界上一枝独秀。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没有反思过吗?
如果你不理解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是与义利之辨,我们中华传统文化有自己独到的观点。
义是一个人心问题、人性问题、心性问题,所关注和研究的对象是内在的人心人性,利是属于物的范畴,是一个效率问题经济问题。
其实,义利之辨,并非是一个单纯的理论思辨,而是一个行业分工的问题。
整个社会行业分成两大块,一块是义的行业,一块是利的行业,两个行业界限分明,相互独立,被禁止出现直接联系。
利的行业,就是经济领域的各行各业,而义的行业就是道义行业,不从事任何经济行业,而仅提供道义服务,而这个行业就是政治业。
而这个行业,在古代就有一条基本的政治原则:不与民争利。
为人民服务就是最典
第71章 打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