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個敢說敢做的孩子,但今夜的她異常咄咄逼人。
他不確定她腦子裏真正想的是什麽,但清楚錦妃在夜裏把她送來,絕不是簡單的敘舊。
她不是貢品,也極不喜別人把她當作貢品。可那個別人是她常掛在嘴邊而且一提就會笑的娘親,他不好發作。
「寧兒想成為大白的——」
白東綸忽然橫抱起她走進內殿,將她放倒在床上後俯身壓住她。
「要走還來得及。」
他認定她,她又一而再的主動,他不會違心拒絕,但仍存有顧慮,怕她一味邀寵並非真心。
他要不得她一絲一毫的勉強。
伽寧仰望著他,堅定地搖了搖頭。
傻孩子。白東綸心裏嘆了一句,捧起她的臉,狂風暴雨般地吻起她。他的唇舌霸道急切,讓她毫無保留也無從招架,伽寧迅速透不過氣,只好別開頭躲閃。
白東綸順勢吻去她的下顎,再往下,在她的頸項留下密密麻麻的吻,他的手也沒閑著,一件件地扒走她繁重的衣裳。直到中衣褪落,露出她的肩膀時,白東綸停下手裏的動作,撫上她肩頭的那道劍傷。
他明明讓楚譽做了能消除疤痕的藥,遣人送進宮給她。
「為何不用藥?」
她垂下眼不答。那件沾滿血漬的紅衣早被宮女拿走燒毀,頭上的木簪也不能日日戴著示人。他給她的、能讓她留作想念的東西少之又少。這道疤因他而有,所以即便難看她也想留著。
她的倔強他怎會不懂,心疼得有些惱,又舍不得怪她,嘆氣一聲無比憐惜地吻起她的傷疤。他的吻細密而緩慢,惹得她肩頭一縮,背脊一陣麻。
她敏感的反應更激起他的情動
他和她的初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