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南执迷不悟地坚定回答。
“所以说,你曾经口口声声告诉我第一次要留到结婚,其实15岁就随便找了个不认识的男人给出去了。”奈绘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总结起来,上上下下地又看了几番南,觉得她的形象在自己心里又有了新的概念,“在这种方面,我发现我们的确是亲姐妹。”
总之,被平等院折腾了一整夜的南,醒过酒来时是次日清晨,她一看时间才不到六点钟,旁边的男人睡得正熟。
南知道这是自己离开的好时机,便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她本想直接离开,转身看见床单上那零星的红痕,把它剪下来带走是不可能了,但总想给自己的第一次留点什么纪念。平等院的一只胳膊从床边垂了下去,手腕上是块表。
“嗯……就当是你占我便宜的补偿吧。”南取下了那块手表,走出了酒店。
“后来我才发现,他那块手表是百达翡丽的,可不便宜。”南现在想起这件事都觉得有些好笑,“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钱,所以他大概一觉醒来把我当成了骗炮的小偷,记恨了好多年。”
从此以后,父母再给她介绍青年权贵,南全是一副施施然的表情,对他们说:“我不是处女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无数人,可惜南天生长了张乖巧的脸,父母只当她是为了反抗联姻而出此下策,随意胡说的。
“那你不是白被人上了。”奈绘幸灾乐祸地指着南,得到她冷漠的一个白眼。
这条路行不通,南只能另寻他法。
于是她发现了迹部,如果能够与迹部财团的唯一继承人成为情侣关系的话,父母绝对不会逼着自己分手与别人在一起。
听完南
40南的过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