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太难受,泪眼朦胧。
“啧啧啧,看这可怜样。”花子蓉对她伸出的手,立刻就被卫袭擒住。
花子蓉愣了片刻,沉默后转向卫袭,尖声问道,“造反了?”
“国君贵为尊子,何苦为难一根草芥?”卫袭面露不悦。
“草芥?”花子蓉轻笑,“若是草芥,生死由天,无谓可惜。”
“我答应过玉箫凤,好好待她。”卫袭放开花子蓉的手,低头行礼,“还请国君见谅。”
花子蓉瞪着他的头顶,半晌过后,哼笑一声,“你何曾不说过,要好好待我呢?”
她心一痛,剧烈咳嗽了起来。
“够了!”卫袭咬牙,“国君请回吧!”
花子蓉不敢置信地笑了声,随后哈哈捧腹,大笑道:“卫袭啊卫袭,你可知今日若是没了我,你就连自己口中的一根草芥,都无力救活!”
“……别说了……”她吸吸鼻子,喉音沙哑,“求国君……您别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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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襲極少吐露自己心跡,然而只要他袒露了,無論有多麼表淺,她都不全懂。
她不識字,未讀書,所僅有的學識,也都還是衛襲教她的。
她自然是傾心於他,更是交心於他,只是……
饒她愚笨,也還是能明白,此非他所表達之意。
百年千年,豈人壽所及之。
哪怕心智永葆純真,也終究抵不過時光殘酷飛逝。
一晃經年,她也不再是那個跟在他身後,被他笑喚癡兒的小尾巴了。
如今一顆心,只盼作他妻,又哪裡會懂得,他口中那同伴是為何理。
五十八、敌意(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