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会,才走上前去。
“奴婢参见旻王。”她屈膝行礼。
他扭头,只用余光看了她一眼,继续喂着鱼。
她没说什么,站在一旁。
花允铭若有似无的叹了声,转过手臂,将手中食饵递在她跟前。
她垂眼看看,抓起少许洒在池里,鱼儿追逐至她身下,口儿张张合合的吃着。
“你找我?”他说着,嗓音沉沉的,然后将手绢里的最后一些细碎一并倒下。
鱼儿跃起,水花四溅。
“……嗯。”她朝池里拍了拍手,再从怀里掏出毽子递出,笑道,“给。”
他盯着那毽子看了许久,久得她尴尬得想收回手,他才拿了过去,“给我?”
她点点头。
花允铭像是笑了声,“不要了?”
她摇摇头,“不是不要,是送你。”
“嗯。”他将它夹在腰带,“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唔……”她抿唇,觉得花允铭很是冷淡,让她有些接不下话来。
“没有便回去罢。”他说着,从袖里拉出另一条手帕,将油污的绢儿包着。
“我只是……”她微微低头,觉得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觉得你那时候很高兴……希望你……以后也能高兴些……”
他忽然一声嗤笑。
她抬头看他,心里有些不明所以的痛。
花允铭将手帕塞入怀里,笑得讽刺,“恭喜。”说完,与她擦身走过,离开原地。
她恍惚地眨了眨眼,回过身,见花允铭背影远去。
心头又是一痛,她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抑或是……做错了什么……
六十四、最痛是别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