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一整天没说一句话,浑身僵硬仿佛正奔赴战场,无法再与初遇时仿佛流落在芝加哥街头,抱着明星梦却无法得到一个出场Pilot机会的落魄之人重合。
“That`s really amazing(这可真是太棒了).”我从降下1/3的车窗瞟了眼宏伟却只被称之为Country house的建筑,扭头等待他的回答。
“我们走吧。”他伸手握住我的,“你今晚可以睡在我的房间。”
占有欲的特别之处便是较大的隐私范围。
我看着面前的占有狂,忍不住笑,欣然接受他的赏赐,应邀下车。
为何会一副奔赴战场的样子?现在似乎了解了一些……
较长的餐桌上因为只落座了五个位子显得略微冷清。
微胖,灰白的头发,十足的礼待却带着疏离,这便是Cotton公爵了。
我忽略了Albert微笑着的脸,和其夫人一脸无法遮掩的欣喜,注意力紧紧集中在Cotton老先生身后,柜子里的灰白色烫卷假发上。
那是供职于中央刑事法院的法官才有的行头!
“Miss Wood,我知道这样问很鲁莽。”他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但我仍旧十分好奇您从事何种职业。”
“小提琴手。”我放了放餐具回答,再次瞟了眼柜子里那银光闪闪的东西,“我一直相当一名刑事律师,或者法律研究者,或者任何其他跟法律有关的职业。”
他顺着我的视线轻轻侧了侧头,了然,“那为什么不呢?”
“是啊,为什么不呢?”
“是什么使您从事法律?”我反问。
Chapter 12(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