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近半月和别的男子同住一室。好在他已查过,她到达军营之时别的营帐已满,便把她和那个叫赵金斗的傻大个同一个半瞎的伤兵分到了一起,最后居然真让她成功的在军营里待了下来。
这次不过是她运气好,一旦时间条件上有一点偏差,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他亦不敢想象后果。
青沚引火烧身,总算乖乖闭嘴,不敢再多言一声,耳边只听马鞭的破空之声——是他正凝目催马。
高沧西北多温泉清池,那名为“醉溩”的浴池便只距营地二十里,秦显带着她疾驰了没多久便件远处有盔甲铿然的列队整齐守候着。
他从容下马,又转身抱她入怀,天色空迷,能看到影绰的山形,四周一片寂静,他驻了马带她沿着山径而上复又行了一段,眼前终于豁然开朗起来,湿润之气扑面,分明有丝丝暖意沁人。
青沚松开与秦显交握的手指快步走了过去,才见这山壁之下正是一汪热池,竟是个天然温泉。
渐沉的暮色华美映衬之下,泉面静窒而熏然。
军营不似宫里,普通的士兵哪有这样的待遇,她从来都是趁着军中众人沉睡才去找地方清洗,许久都没好好泡个澡了,高兴地旋身抱住他,又跳又蹭:“你太好了!”
*** ***
她显然高兴地太早了。
当青沚除欢快的除去大氅准备掀衣襟时,瞥见一旁同样也在解外袍的秦显,瞬时慌了神:“你,你怎么还不走……”
“你有伤在身,不宜自己动手。”他一派淡然,神态自若,说话间身上已经只剩绵绸单薄的里衣了。
“我,我……”她停下了手,大氅上同色的长羽被她紧紧揪住,“叫个
第三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