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视线停留在白菜的下方,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白菜问。
“拖鞋……脏了。”
白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出的门,自然没换鞋。
白菜的拖鞋是一对粉色卡通兔的毛绒拖鞋,很保暖而且不易掉。
只是现在——
粉兔子变成灰兔子了,脏兮兮的看着有些滑稽可怜。
“呃……”白菜抚了抚额头,“不用管这个啦。”
“……嗯。”秦煑眼角的泪痕未干,说道:“白菜,你要送我回家。”
秦煑的住所是工作医院分配的单身公寓。
虽说不大,但供一个人住还是绰绰有余。
一进屋,白菜便闻到隐隐的香灰味。
“秦煑,你信教?”
会在家里烧香的不是信佛就是信道教吧?
秦煑挂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不信。”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烧给家里人的。”
烧给家里人的?
白菜噤了声,没敢再往下问去。
秦煑也并未介意,作势要去开窗,有些抱歉的对白菜说:“早上通过风,没想到还能闻到。”
“啊,没事、没事。”白菜摇摇头,“天气冷,不用开窗了,不碍事的。”
“嗯……”秦煑想了想,听话地收了手,在白菜身边坐下。
小小的客厅里一时寂静无声,白菜低着头,不敢去看坐在自己旁边的秦煑。
过了好久,秦煑叹了口气,伸出手臂来环住了白菜的脖颈,姿态亲昵的倚赖在白菜身上,半撒娇半委屈地说:“白菜,你得补偿我。
【满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