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着她,繁莜只好往里走,那男人也跟着贴过来,直到繁莜被逼到了最里面扶住了玻璃,而男人也紧紧贴上来,虚拢着她。
繁莜知道是刚才的那个西装男子,她试着往后退却发觉路被他堵上,只能小幅度活动一点点身体。
地铁上的乘客大多都是低头族,很多已经疲惫的眯上眼睛假寐,站着的三三两两也离他们有点远,再加上他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遮挡得很好,繁莜暂且呼出一口气。
以繁莜的外形条件,这自然不是她第一次遇到性骚扰,她一般视颜值决定该反抗还是享受,很自然这次,繁莜只打算故作矜持罢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做爱了,和前男友分手差不多有一年了,而她又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长时间的自慰让她总觉得差点意思。
她隐隐有些期待身后的男人。
男人像是听到了她的内心呼唤一般,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入到繁莜的大衣中,繁莜里面穿的是一件紧身短款旗袍,她经常会被老板安排做一些迎宾招待的工作,今天就是如此。
男人的手并不急于探入旗袍中,他只是沿着旗袍包裹的诱人曲线来回摸索。这抚摸带有一些力度,极具色情意味,繁莜很快就微微颤抖起来。
或许是太久没有男人了,或许是这男人的手法过于娴熟,繁莜没一会就觉得私处有些瘙痒,小逼里吐出了一大汪清蜜,将性感的丁字内裤完全湿透。
繁莜的身体不自觉轻轻扭动起来,似抗拒又似迎合,红唇中溢出细若蚊鸣的呻吟,像猫咪的呜咽。
男人被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惹得烦躁,他又向前迈了一步,将繁莜紧紧地压在玻璃上,动弹不得,并且还伸出了膝盖抵在繁莜的腿间。
地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