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食指的位置只有断口,没有指头。
“哪儿的话啊,搞这么些讲究可是不给我们面子了。”
“可不是,你人来了就行,罚不罚的可别提。”
……
四小姐一笑,“那我可真的不喝了。”
她放下酒杯,轻轻拍了两下手。
身后的门被从外推开,年轻英俊的男孩走进,后面跟着一群女孩儿。
四小姐慢条斯理地拿起块哈密瓜,轻轻咬了一口,眉目含情带笑,“不过我还是带了赔礼来。”
“哈哈哈,咱们家四小姐就是干脆!哎?这姑娘可真有气质,快坐这边……”
“刘总,你这也太快了……”
“老妹儿多大了……”
姑娘们顺着这帮人指的位置,笑着坐到他们旁边。
桌上的气氛更加热烈,包厢里透出股腐朽的激荡。
乔明洲抿起嘴唇,拳头不经意地握紧。
为什么金碧辉煌的背后总是少不了龌龊?
一个女人,又为什么偏偏要做这种事?!
大抵是他目光太过锐利,四小姐望向他。
乔明洲移开视线,将桌上一个人的酒杯续上。
*
妓分三六九,亘古未变,近几年类型越来越多,外围数不清,质量参差不齐。
三年前,帝京有四个鸨姐儿,几乎包揽了帝京所有类型的女孩儿。后来一股反腐风下来,帝京消失了三个鸨姐儿,只剩下年纪最小的一个,人称四小姐。
鲜少有人记得,她本名余殊。
只记得当时四个人私交甚笃,但四小姐手腕了得,所以别人沉了,她反而混得风生水起。
乔明洲查了半个月,
四小姐余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