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伤痕看,手轻轻地抚。仿佛那里还疼着的模样,眉眼低垂,心疼极了。
风止把廖文介的手拉了下来,“早就不疼了。”
“早知道自己如今要这么心疼,当初就该下手轻点的。”廖文介顿了顿,又继续道:“这人也是,贱。哪里会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事情存在呢。”
风止不说话,廖文介也不说话。一时之间空气都有些凝滞。廖文介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主观想法在作祟,她觉得这么安静的环境,是风止让她来乞求原谅的——当然风止知道廖文介杀风滞是为同僚和长官报仇,当然风止也知道廖文介不会真的乞求原谅。但好歹,能让廖文介难受一点。
风止这算不算留在骨血里的复仇因子——姐姐也是领命做事,姐姐没有做错什么。但是,风止却不敢承认风滞无辜。
风止有时也想,为什么不趁着时机成熟的时候就干脆地杀了廖文介。他想过自己复仇不成就这么一了百了,也想过复仇成功、廖文介命丧他手,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在他和廖文介这般关系下,结束她的生命。
廖文介又是何等洒脱的人,有些事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既然风止现在和他在一起,那她就好好待他。
“唔。。。!”风止还沉浸在这安静的氛围中、为自己是去是留问题而犹豫时,廖文介直接吻上了他的唇。风止这个人自律刻板、严肃正经,一言一行仿佛可以看出他身上的棱角,端正得不行,偏偏他的唇很柔软,可以让廖文介啃出各种形状,水光盈盈,红肿充血。
一吻结束,廖文介和风止的眸子里都带上了水汽。廖文介直直地盯着风止,一手抚上风止的唇,轻轻地蹭,一点一点地往里钻;另一只手抓
文介0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