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抽筋。她都赌赢了,他在地上的本事通通在水里不管用了,于是,避开他的视线迅速游上来,爬进船舱换衣服,擦干头发,给自己烧热水。
她做了很多事,并不是毫无动静,可那人就是像魔怔了,反反复复的跳下水,最后还哭了…
原本只是为了让他耗费体力,趁机控制他,然后划回去,可他每一次下水时,她担心他再也上不来了,却又被内心的恶魔驱使,不想拦着他,就算出事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凌云此时已拿了干燥的衣服走出船舱,又折回来,张了张嘴,牙齿还打着颤,“你…”。
娇然读出了他的担忧,“我不跳。”
凌云这才放心的走出去,但留了个缝隙,余光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换好衣服,他也没再避嫌,与她坐在船棚里,喝着她递过来的热水。
“奴才送小主子回去…”
娇然正考虑怎么绑他,听他一句,匪夷所思的盯着他。
凌云不说话,身子估计寒透了,依然抖如筛糠,“船舱下…有发信号的烟火,小主子点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
娇然立马扒开船甲板,找到几个火药筒一样的东西,就在点上时犹豫了。
她还是问了句,“为什么?为什么改变主意?救我们的是皇上的人?”
“放心,不是皇上,这信号是平常出海的渔民用的…奴才,没有力气划回去了…”
娇然听罢,不管真假,立马点了一只。黄色的烟火随着啾的一声冲入天际,绽放开来,在夜色中尤为闪耀。
小船在汪洋一片的海里,不快不慢的飘着。
太阳升起时,也没有人来。凌云却有发烧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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