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隐时现。
池乔把扎起的黑发解散,那发如丝绸般倾泻下来,脉脉得漫着光,衬得她脖颈雪白。
池乔浅浅笑了一下,她的笑仿佛是附赠品似的。
她笑时眉目澄清。
可那笑很快消失了。池乔领着章陆去了看台后阴暗的角落。后面是围栏,零散的爬山虎攀在围栏上。
围栏再后面,是附中的操场。
盛屿在那里上体育课。
他在和胡杨打羽毛球。
旁人不看球,只看着他。
胡杨身后的汗泅湿一大块校服,盛屿只是微微出了些汗。
倚在围栏上的女生看着微出着汗的盛屿,红了脸。她想,如果盛屿脖子上的胎记是吻痕,那他会不会好追一些。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盛屿微转过头,视线落在她这边。
她看见盛屿顿住,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匹被酒染脏的白桌布。
胡杨打来的球正在落在下来,落下来,落下来。
盛屿抬手,举拍,球网与羽毛球相触时发出一声浊浊的“砰”。
羽毛球飞得很远,最后越过栏杆,顺着爬山虎,落进职中。
羽毛球落在池乔脚边的泥水潭里。真脏。
池乔被吓了一跳,手上不禁用力了些,章陆闷哼一声,她手上有了湿热的液体。
池乔松开了手,向后退,她掌心有些发红。章陆站直身,还没拉上裤链,却伸出手欲摸一把她的脸。
池乔躲开,拧开边上的水龙头,低下头慢慢地洗着手。她耷拉着眼皮,累极了的样子。
章陆歪着嘴笑了一声,像是要笑她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他荡着腿间那玩意儿走向池乔。
第一章(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