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白痴了点吧。
他尚在未倒过时差的迷糊间,不满地抿着薄唇,揉着琥珀色睡意惺忪的眼睛,最终接了起来。
还没来及说话,就听着对面一串都听得出来带着兴奋的瑞典语。
迷茫,发懵。
他拿着无绳通讯电话,尚穿着睡衣起身,走到窗口,顺手拉开厚重的白窗帘,黑色曲线圆润的木棂分割开的拱形高窗外,是阳光格外绚烂的一天。
高高地拱门之下,有个金发,看着快有190的高个子瑞典男孩子在门口,正在望着他这个方向。
他自己不觉地蹙眉,然后用英文告诉他,主人暂时不在,如果有事他可以告知。
通讯里传出来的是男声,拱窗前站着的也是个男人,对面的人明显有些呆住了,金发的男孩子用带着明显震惊的声音用英文问:"你和Kazuya是什么关系?"
和夜(かずや)?
她原来叫和夜啊,她的中文说得这么溜,他都以为她是中国人呢。
"我打电话给和夜小姐自己问。"
还没等他回答,对面就带着沮丧地嘀咕了一句,挂了门外通信。
他有些哭笑不得,琥珀色的眼眸间尽是有些失笑的无奈,糅合清晨微微的惺忪和迷茫,一如清亮的深色琉璃弥漫着水雾般的磨砂。
瑞典不是一个很内敛的民族吗,怎么会有这么能够听声音都知道在想什么的存在啊。
这个瑞典男孩子,听着似乎喜欢她,误会了啊。
挂回无线通讯电话时,他发现底座下,垫着一本奇怪的精装黑皮本子。
他尚带着刚
第四个世界 鲸鱼城堡(11) 她的房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