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次旅程是个错误。
尤其是在刚开始这段,只有笔直的公路,贫瘠到略显匮乏的戈壁,从车窗中望去,周围地貌千篇一律,乏善可陈,毫无美感所言。
江晚橘打开地图,手指在国道g217上划过,按照江父的计划,她们将要一路往北,进入阿勒泰地区,全靠着魔鬼城、喀纳斯、可可托海、五彩城、天山天池这些名字支撑着。
沿着乌奎高速向西,继而往北,一路驰入奎阿高速,直到克拉玛依,江晚橘的晕车好多了,才终于有了那么点儿旅游的感觉。
高原紫外线强烈,江母追着江晚橘给她涂上防晒霜,一想到接下来的军训,江晚橘病恹恹的。
好在中午不必再吃羊肉,点了鸽捞面,鸽子肉切的细碎,油炸过的又香又酥,连骨头都可以咬烂,扯面裹满汤汁,再加上蘸着油醋汁的杂粮蒸时蔬,盘子里装满“玻璃脆”、米石榴,西州蜜、白色无花果……
江晚橘的胃终于开始舒服些。
江父心情大好,临走前买了一些水果,满满当当地装在车上。回到准噶尔路上,向东行驶,重新进入国道g217,江晚橘看到岔路口的白碱滩。
这一段的路况绝对算不上好,双向两车道,大车碾压出的大坑处处可见。
不知道是不是广袤无垠的白碱滩激发了他那残存的诗意,他大声叫江晚橘读那首诗:“晚橘,那首诗是什么来着?就是那个艾青写的——”
“克拉玛依,”江晚橘靠在后车座上休息,心不在焉地念着诗,“是沙漠里的美人。”
江父不满意:“我是说前面,不要最后这两句——最荒凉的地方,却有最大的能量,最深的地层
克拉玛依(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