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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五)(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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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数额已经可以通过电子邮件查看。
    这么高的奖金,也不及陈昼仁一件衬衫的价格昂贵。
    离开上海前的最后一夜,江晚橘哪里也没去,就在套房中,她喝了一些酒,和陈昼仁断断续续地聊了许多。
    江晚橘说自己一开始本来不打算在这个行业长久,但她的姨母送了她一个奢侈品的经典款包。
    她有了昂贵的包,就想着要用同样的昂贵的鞋子,穿同样昂贵的裙子。
    所以江晚橘选择在这一行往上走,她渴望光鲜,喜欢那些陈列在展示柜中、或者温柔灯光下或低调或闪闪发光的一切。
    但她所认为的奢侈,她努力攒钱购买的衣裙、鞋子和包,不过是富人日常随意用品。
    不同人眼中的“奢侈”定义不同,至少江晚橘眼中的真心,在有些人面前只是玩腻了可以丢掉的玩具,是薰完衣服就可以丢掉的花朵。
    陈昼仁听。
    “您听过纣王的故事吗?”江晚橘忽然说,“有一天,他得到了一双象牙筷子,就不再想使用陶碗,而是想着要用美玉做杯子,也不愿意再穿粗糙的衣服,而是要锦衣玉食……”
    “后来,纣王建了鹿台,酒池肉林,荒淫无度,死在了讨伐中。”
    陈昼仁为江晚橘的故事做了总结:“人的本性,欲望永远是无法满足的。”
    得陇望蜀,贪了一点,又想另一点;这个小目标达成,又妄想更大的目标。
    “是的,”江晚橘微笑,“可能不断追逐欲望、自我满足的过程,才是生活本质。”
    陈昼仁用金巴利酒和马天尼红威末酒调制了一杯尼格龙尼,江晚橘浅浅尝了一口,清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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