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终究没有办法。能做的,就是引导她,培养她,用智慧武装大脑,使她人格独立,内心强大,面对冷眼和歧视,能挺起胸膛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尽力去做到这些,而且做得很好。
只是,也有令人猝不及防的意外。
刚上初一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那位朋友平时很照顾她,也常去她家玩。但是某天她在上洗手间时,意外听见了后进来的这位朋友在洗手台那儿和班上的女同学聊天。
“我说,你怎么老是跟那个哑巴走在一起呀?”那是文艺委员的声音,她唱歌好听,声线优美,但是这句话说出来很刺耳。
”切,你以为我愿意和她玩呀,还不是她妈和我妈是同事,她妈特意交代我,拜托我做她的好朋友,我还不是看她可怜....."
那种嘲讽、嫌弃、不屑一顾的语气,她至今想来,都异常难受。那时候的自己,世界观好像突然崩塌了,也不知是怎样的声泪俱下,心如刀割。
这个事情之后,她注意到了原本刻意忽视的那些异样目光。停电的那个晚自习,在众人怂恿下秦深讲出的那个恐怖故事,以及全班的哄堂大笑,让她痛不欲生,几近崩溃。
她还是在正常的上课,放学,回家,吃饭,睡觉。但是整个状态已经变了。
那晚她躲在阁楼里偷偷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从此彻底地明白了,哪怕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融入这个看似健全的世界里。
她可以假装正常,但哑巴始终就是哑巴,没办法与常人一样。
那发些生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父母,因为她明白父母的苦心,而这些磨难,是她
阁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