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
小声问:“哪样?”
不太有力气,气息落入湖面,连水波都吹不动,却让陈淮心颤。
“别伤害自己。”他说。
他把陈济抱了起来,在怀里好生爱抚,从额头亲吻到修长的脖颈,他听到自己说,“我会心疼。”
“真的吗?”
仿佛生气注入,这句话点亮了陈济的眼睛,她笑得妍丽到妖冶,手掌按动陈淮的心间,追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辱我骂我,打我伤我,你告诉我你会心疼?”
他真的心痛了,陈淮想。
“哥哥,你从来都没有心呐,你拿什么心疼?”
他看着她突然锋利成一把匕首,觉得苦涩又觉得欣慰——至少她说话了不是么,至少她理他了——他沉沉地呼出浊气,抱着她,张口之后又闭上。
陈济重新躺回床上。
陈淮又把她抱了起来。他着急地抚摸她闭合的眼睛,最终把那句难以启齿的话吐了出来。
“对不起。”
闭眼轻颤,那瞬间他强烈地感觉到有什么碎了,某种陌生的情绪从他身体里外泄。又一次想起少年时看到的那双少女的眼睛,那副从童年开始让他陷入恐惧的懦弱表情,辗转多年,终于在这一刻重合在了他的脸上。
命中注定。
想起这四个字,想起他们从出生开始相连的血脉,他知道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他们是一样的人。
陈济放声大笑。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气息游离,与其说是大笑,更像是喘息,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腔翕动,闭眼歇息,然后说:“有什么用呢?”
她说有什
秩序的重建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