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是谁。
她醒了,可是没有任何动作。因为至少这一刻,她真的非常贪恋和依赖他给的怀抱与温柔。
“你醒了。”
这是陈述句。
她不动,也不出声回应。
“想我继续抱?”
他见她醒来没有推开自己,心里一阵欢喜,马上从担心变成高兴,笑容浮上脸庞。
他把她搂的更紧,在她头顶落下一记重吻,温柔地开口:“没问题,想要我抱多久都行,一辈子够不够?”
她没答,梦里挣扎了一夜,实在没力气。没力气思考,更没力气推开他,索性沉默着不动弹,以不变应万变。
他一路抱着她到医疗所。
“张医,麻烦您给看看,应该只是有点发烧…”
进了办公室,他轻手轻脚放下她,后退了几步,给张医留地方。
“三十八度八,小心阿,多注意休息阿,这才刚开就倒下拉。”
张医毕竟这把岁数了,闺女也和舒心差不多大,瞧着这姑娘一来就病倒,多少也是心疼的。
“没事的,张医”,舒心看张医拧起了眉头,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我身体素质好,不用吃药不用打针,休息一下半天左右能退烧。”
“就后面那个小床铺,”她指了指医疗所内间的听诊床,“我在那睡一上午,中午吃点东西,下午就应该可以恢复工作了。”
“不好意思阿,一来就那么多麻烦事。”
她是真觉得故意不去。自己是医生,一来先病倒。暗叹自己不像样。
“你这孩子…” 张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