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开口,都暂时放在了心里。
毕竟,这种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只要天鹰教不掺和,自然波及不到他们。”说话的是莫声谷,语气有些生硬。
武当、天鹰是姻亲不假,可合不来也是真。
闻言,张无忌像小鸟一样点了点头,坐姿回正,此事就算揭过了。
饭后,余蔓、张无忌跟去了武当借住的民宅。宋青书极有大师兄风范,不等父亲叔伯吩咐,便张罗给余蔓单独腾出一间房,并拉张无忌和自己同住。
待安顿妥当,红日已落天边。张无忌来找余蔓,他换了汉族装束,是一身清爽的蓝色衣衫。
两人来到房山僻静处,余蔓左右瞅瞅,确定四下无人,然后掐住张无忌手臂上的一块肉就开始拧。
“一说六大派围剿明教总坛,你就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嗯?”
张无忌疼得龇牙咧嘴,“我、我这不,担心......”
“你担心什么?”余蔓气笑了,反问的同时,手劲儿更大了。
脸皱成一团,却还不忘压低声调,张无忌飞快地说:“明教有难,我们总不能冷眼旁观,总得做点什么吧。”
“用不着。”余蔓轻飘飘一句,否决了张无忌天真的想法。
他们是来抓黛绮丝的,又不是来当救世主的。
“你我为波斯明教做事,中土明教的死活,与你我何干。”余蔓振振有词。
她和张无忌并未入教,干完最后这一票,就两清了。
不过,少了天命小子张无忌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