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情形,刑部必是审不出什么。凭着杀人罪,至多两日阿布多将被转到大理寺。之后大概率是赐死。眼下求得特赦,已是奢望。唯今之计是冒险救人。可要如何不着痕迹?
他辗转不寐,内心煎熬。更漏流逝,天色拂晓,他坐在床上,有了决断。
“清越。”他唤着王妃。
“殿下?”
“孤有话与你说。”
清越一惊,半晌她微笑着握住他的手。
“殿下之事便是妾之事。殿下尽管说。”
鸿雁掠过紫宸殿的青瓦檐角,于落日斜阳下落了剪影。散落的余晖慢慢从殿中消去,天色渐淡。
“呵——”皇帝抬头揉揉手。他指着奏疏,对在旁侍立的内监笑叹一声:“这襄王倒是有意思。前两日在朝会上还据理力争,要救那蛮夷女子,怎地今日倒上书请死?”
“那女子本就不值什么,襄王殿下应是想通了罢。”内监讨好地递上茶水。
皇帝接过饮了一口,陷入了沉思。他取来黄麻纸,大笔一挥。
“把这敕书即刻送往中书省。”他招手示意吴内侍来到近前,低声说:“找人盯着襄王。”
程靖寒自上疏后,很是闲适,踱步去了宁孺人处。宁孺人笑靥如花,语带娇嗔。
"殿下终于来看妾了。"她容颜明艳,若五月芍药。
他笑笑,默默端坐在榻上,看着她橙色的裙裾翻飞。
“妾昨日给您的宵夜,您虽收下了,却一口没动呢。”她瘪了瘪嘴,撒娇道。
“本王这不是亲来品尝了?”程靖寒眉心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再气可就要长皱纹了。”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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