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她的下颌,见她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过慌乱。
“你们赤族奴隶可是利害得紧,一刀毙命,毫不拖泥带水。”
雁儿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气息微喘。
“奴当时只是护主心切,热血上头,没有别的什么……”
“是吗?”程靖寒捞起她的一只胳臂,顿了顿,“我看你挨十鞭是太轻了。”
他松开雁儿,未及她归正,她的腰已被程靖寒压低,臀部高翘。
他掀开她的水绿襦裙,用了七分力打去。
“啊——”没打两下,雁儿整个人软塌塌地向前倒去。
程靖寒将她提起,手上呼啸着,招呼着她的臀部。
“殿下开恩……”她用手肘支着地,才痊愈不久的臀上又染上了淡粉色。
程靖寒没有搭理她。他固定着她的腰,又是疾风骤雨打了十几下。
臀部逐渐红肿。她轻轻呜咽起来,泪滴在了平板地上。
“奴自来了南国,灾祸不断。殿下不若打死婢子,左右奴也是不值钱的。” 她说罢,竟是愈发伤心了。
程靖寒手悬在了半空,最后放开了她。
他背过身,悠悠道:“罢了。孤这次便饶了你。你最好是安分守已。”
脚步声渐远,雁儿趴在冰冷的地上,泪痕犹在,神色却分外平静。
中秋将近,难得一年赏月时。程靖寒去宫中宴饮,王妃则留在府中主持家宴。
本是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雁儿却伏在榻上,动弹不得。小苕陪在她身侧,愁眉苦眼。
“你就别管我了。你就算不去过节,总得要当差吧。一直待在这,被人逮到了,还不是连累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