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忙着打圆场:“殿下,折腾了一天了。一会宫门要落钥了,不若……”
“回府!”他狠狠剜了雁儿一眼,从口中迸出两个字。
马车一路穿过三两街坊,到了王府正门。程靖寒径自下了马,穿过厅堂,去往西苑。随从紧跟其后。
程靖寒回头见雁儿步履迟缓,更是怒从中来。他不由分说把她扛在左肩,大步踏进四福居。
“殿下……”雁儿知道今日他是动了真怒,不敢妄动。随侍的众人被他威慑,亦是大气不敢出。
"都出去!"一声喝令,未及请安的婢子迅疾地从殿中离开。阿坚关门之际,担忧地望了雁儿一眼。
程靖寒也不多话,将雁儿恶狠狠地掼在榻上,不待她起身,随手从花瓶中取出一根荆条,压着她脊背,褪下小裤及亵裤,右手高高扬起,直直地挥落。
荆条不比板子,细细一条,却很有韧劲。打在皮肉上,只听得荆条划过风中的尖啸声。
区区五鞭,臀上棱子已齐齐横了五条。
程靖寒咬着牙,下手颇狠,之后的几鞭均落在臀高处,顿时迸出血珠。
屁股如若被针扎火烤,雁儿手死死抓着软垫,指节泛白。荆条刷刷落下,她眉眼蹙成一团,咬住自己的食指。
顷刻间她臀上遍布血痕,程靖寒见状,下一鞭径直挥在臀股交接处。
“啊……”雁儿吃痛不已,下意识地挺身,程靖寒连挥三鞭,她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殿下,奴知错了。”雁儿受不住,开口讨饶。
可今日的程靖寒竟是换了副心肠,手上毫无停止的意思。
怕不是要死在这儿了。她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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