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事说来话长。”
“那你还不快长话短说。”她忽地叹气抱怨道,“你是不知道,因为腿伤我躺了许久,真真是要闷坏了。”
“没落下残疾就是万幸了。”
“别打岔,快说说你自己。”
雁儿笑着弹了下她额头,开始说起她与襄王之间的事体。
待得她大致说完,一盏茶已过。兰兰先是兴奋后来又烦闷起来。
“你怎么不高兴了?”
“我都不记得长安城的上元节有多热闹了。”
雁儿握着她的手:“总会有机会的。来日让王妃、殿下找个由头,带你出门。”
“嗳……”她支颐着脑袋,愈发愁眉苦脸,“嫂嫂向来循规蹈矩,哥哥更可怖。”
“说的你三哥哥像是吃人的魔头似的。”雁儿嗤笑一声,突然惊觉不妙。她盯着兰兰,只怕她下一刻就要说出你带我出去云云。
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未这么说。她满脸愁云惨雾,诉苦道:“我病刚好,女官就奉哥哥的命令天天教我念书,耳提面命,真是苦不堪言。”
雁儿暗自好笑,想起此前程靖寒说的话,劝道:“女子不比男子建功立业,但有些学识总是好的。”
“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兰兰扑闪着眼睛。
“那是男子撰书专用来唬女子贤良淑德的。”雁儿灵机一动。
她似乎被说动了,继而又感叹道:“南国女子素善骑马蹴鞠,我也喜欢。难道就不能凭武力制胜吗?”
“那岂不成了草包莽夫?”
雁儿始感为人师的难处,好在兰兰终有所悟。
然不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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