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枯草穿的也厚,摔下去也不疼。就这,起来还要带我,我是不敢坐了。
奶奶说:这男孩子调皮也是天生的,你呀,小时候也没少闯祸,跟男孩没区别,可也别说,上初中怎么突然就文静下来,有女孩子的样子了。
爹爹笑着说:上初中课业重了,闹腾不起来了。
木木心里说着,青春期到了,变得敏感脆弱了。
爹爹又盛了一碗稀饭,吃着腌的萝卜干说:你爸爸打电话说,今年过年提前不了了,只能过年前一天回来了。
木木:哦,知道了。
煤炉上的水开了,木木冲着水,小屋子里升起一团热气。
奶奶在热气里,眼睛湿润润的说:回来过年就好,一年到头就盼着团聚的那几天。
爹爹没有言语,跟着点了点头。
年对于老人来说何止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