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江被刑骁开车带去了医院,他的伤势不重,但伤口有点深,那水果刀实在锋利,疯男人又下了死力气。刑骁原以为只是简单包扎一下的程度,谁知竟然需要缝针。
刚才的情况那么混乱,喻惟江的衣袖上浸满血污,现场大多数人关注的中心仍然是梁梓兴。他看到人流熙攘、脚步杂沓,看到大家关切的目光都落向那个毫发无伤的人。
他感到不平,却望见时引踉踉跄跄、奔向喻惟江的身影。
喻惟江在急诊室里缝合伤口。医生给他打了局麻,他的伤口处没什么知觉。
时引包在他手臂上的那条灰色围巾静静地躺在置物桌上,上面是斑斑点点的血迹,已经凝固,血色变深,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医生嘱咐道:“伤口不要碰水,这些天当心一点,这只手臂尽量不要进行过度的剧烈运动。”
喻惟江嗯了声。
刑骁看到喻惟江从急诊室出来,忙走过去,“怎么样?大夫,他的伤势严重吗?伤口会留疤吗?”
“正常情况下都会留一点痕迹,恢复的时候注意点就好了,不会太明显的。”
总之还是会留疤,刑骁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所幸喻惟江伤的是胳膊不是脸,不然他直接找条河跳了算了。
“喻哥,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就不应该管他。”
“刚才是条件反射。”喻惟江说。
宣传活动发生这么大的意外,网上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刑骁刚才看了好几次热搜,找不到关于今天这场宣传活动的任何消息。
喻惟江手里攥着时引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