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异常平静:“是又怎么样呢。”
“你——”段飞羽目眦欲裂。
“好,咔。”张捷叫停,低头在随身携带的软面抄上记录了一点东西,他没作评价,脸上也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叫人看不出他对他们的表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喻惟江将承南拉起身,承南拍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又揉了揉脖子,说:“喻哥,你力气真大。”
“不好意思。”喻惟江抱歉地说。
“刚才真的感觉要断气了。”承南方才有些缺氧,此刻脸蛋憋得微微泛红。跟喻惟江对戏特得劲,承南真诚地说:“喻哥,很期待跟你再次合作。”
张捷闻言笑道:“万一我不给你们过呢。”
“不给过,还有下部戏,下下部。”承南笑着说,“日子长,机会多呢。”
“今天辛苦了。”张捷说,“过两天会给你们消息。”
两人转身准备离开,张捷叫住喻惟江,看了眼他略显寒酸的T恤,问:“惟江,你这衣服平时就这么穿?”
喻惟江说:“不是。特意换的。”
张捷不甚明显地笑了下:“嗯,知道了。”
时引在外面等候半晌,终于见到人出来。就在这时,大厅之外有一个身影懒洋洋地晃荡进来。
承南跟喻惟江正有说有笑,见到来人呆了一秒,然后与喻惟江齐齐停下了脚步。
“试完了?”那人的视线是看向喻惟江的。
时引在一边看戏。
他细细地端详了一下那人。身材跟喻惟江差不多,个子很高,穿着随意,工装裤加棉质T恤。他的头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