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我这些年来所思所想都是他,如何能不着急?”
我有些为难,不知该不该同他说伏清已有了心上人,是不会搭理他的。但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想必也是不会信我的。
果然,他下一句就是:“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心里想着,你错了。伏清的心,可比这金石硬|了百倍千倍。不过我面色不显,微微笑起来,“那我在此提前祝贺卧云真君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卧云讶然:“你倒是豁达大度。”
倒也不是。
我祝贺他,只是因为他与我一样,都是求而不得的可怜人罢了。而可怜人之所以被称为可怜人,自然是因为他们永远不会有心想事成的那一天。
卧云走后,我孤身背着伏清回到阆风宫。不想他看着清瘦,重量却不算轻,险些将我累得背过气。
好不容易抵达寝宫,我也未假手他人,亲力亲为地将他放回床上,又依次将他外衣束冠取下。
他墨色长发披散,如缎如瀑,闭目躺在床上,敛去周身料峭寒意,倒像个姿容秀美的女子。
我之间不知,他散着头发的样子……竟比长发高束的样子要温柔几分。
替他掖好被子,我本欲先行一步,可看着他难得温和的睡容,竟鬼使神差地又坐了回去。
伸出手,抓了缕他的发梢放在手心,自言自语地道:“你分明对我一点都不好......我怎会这么喜欢你呢?”
他自然是不会回答我的。
我便自问自答:“许是因为你实在太好看。”话出了口,我自己都觉得滑稽万分,不禁笑出声。
笑后又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