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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抓过来的那个人小眼睛大脸，不算很高，身上挂着的东西倒是多，小眼睛吸了两口把烟扔在一边的地上，粗声粗气地说道：“拿钱来。”
他还在变声期，声音就像是在池塘边“嘎嘎”乱叫的公鸭一样。
楚映不做声，就低着头，抓着肩膀上的书包带子，像是找到了什么安慰一样，用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摩挲着。
“拿钱！”小眼睛失去耐性，声音拔高了很多。
他身后的几个兄弟附和道：“快点儿的拿钱，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楚映，她身上穿着一中的校服，长相是相当的普通，戴着的黑框眼镜土到爆，让他们根本生不出别的心思，只想赶紧拿了钱去网吧打游戏。
楚映肩膀被人推了一下，撞到后面的墙上，破掉的书包还顽强地装着几本书，硌得她背后生疼。
最终楚映有了动作，她手伸到口袋里，似乎抓了什么出来，放到了小眼睛摊开的手上。
这个巷子里没什么灯光，全靠巷口的那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