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耳畔聒噪的音乐停了,寂静被放大。
邹高涵推门进来的时候热闹没有了,就剩下空无一人的安静。
“我这是来晚了?都散了?”他熟稔地挑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厉彦北指尖摩挲着玻璃酒杯,他手上的伤口暴露无遗。
邹高涵眼尖,看见了玩世不恭地问:“哟,谁敢伤我们厉哥,胆子这么肥!”
厉彦北抬起手,然后无所谓地放到一边,他和邹高涵关系最好,俩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没什么不能说。
“我爸。”他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让邹高涵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厉彦北他爸别的不说,单单在宠儿子这一条上面,那是到了让人佩服的程度的,